

不久前,荷兰海军“德鲁伊特”号护卫舰执行“太平洋射手”远洋部署任务途中,从菲律宾马尼拉驶往夏威夷群岛参加环太平洋军演时,刻意绕道驶入中国西沙群岛领海及邻近水域,其舰载NH-90直升机多次升空侵入中国西沙群岛领空。南部战区随即组织海空兵力,依法采取语音警告、警示性电子干扰等必要措施予以外逼驱离。
整场处置呈现三个递进层次。首先,解放军出动多艘056A、054A型护卫舰实施跟踪监视,631舰和626舰从侧翼贴近外逼,迫使荷舰改变航向。其次,当荷舰NH-90直升机再次升空侵入领空时,553舰立即对其进行无线电喊话警告,口头拦截无效后转入电子压制。最后,挂载PL-10近距空空导弹的战机升空警戒,完成空中威慑闭环。三艘舰艇、一架战机、一套电子干扰系统,海空力量与软杀伤手段同时到位,在最短时间内将荷舰完全锁死。
这场驱离行动出现了一个从未使用的措辞:“警示性电子干扰”。这是一种比语音警告强硬、比实弹射击克制的中间选项。电子战并非突然出现的新武器,但解放军此次主动将其纳入官方通报,意味着电子对抗已经从传统驱离手段升级为公开的应对选项。通报中首次将“警示性电子干扰”与语音警告并列,传递了明确信号。

如果通过主动电子干扰,对方的通信线路数据链、雷达系统一切都会陷入瞎子、聋子状态,所以它的航向包括行动会受到重大影响,舰上的指挥官包括舰员会处于极度恐怖状态。南部战区对此事件的通报连用了三个“严重”:严重侵犯中国领土主权和海空安全,严重违反国际法和国际关系基本准则,严重破坏南海和平稳定。措辞烈度明显高于以往类似事件。
解放军此次驱离在战术层面的特殊打法,体现为四个突出特征:多平台协同,从水面到空中同时施压;电子战与物理迫近同步实施,不给对手反应窗口;手段选择上既展现克制,未使用武力,又展现决心,动用了比以往更严厉的电磁压制;南部战区将此次行动纳入其“常态化部署”框架,意味着南海方向的警戒与反制已进入制度化的运行轨道,不再是对偶发事件的应激反应。
5月31日,第23届香格里拉对话会最后一天,国防大学刘万侠教授向荷兰副首相兼国防大臣泽格柳斯当面提问:荷兰海军‘德鲁伊特’号护卫舰1架舰载直升机非法侵闯中国西沙群岛领空,荷兰方面大谈尊重主权和规则,但它却以‘航行自由’为借口严重侵犯中国领土主权和海空安全。你是否认为这起事件违反了联合国宪章等国际法以及国际关系基本准则?

泽格柳斯的回应只有一句:我们不是来寻求冲突的,我们是来求合作的。说这句话时,她的眼神飘忽,顾左右而言他。全球媒体镜头记录下了这一幕。荷兰的话与军事行动之间的巨大落差,先是闯入西沙领空的是荷兰,后来又在香会上说“来求合作”,这是典型的说一套做一套。
荷舰是故意绕道。离开菲律宾后正常的航行路线是直接向东驶往夏威夷,但“德鲁伊特”号选择向西绕行进入西沙水域,意图非常清晰:侦察试探、显示存在。荷兰之所以远涉重洋来南海挑衅,原因有三:显示存在,证明海军虽小但能到亚太来刷存在感;介入热点,配合北约亚太化的整体战略布局;配合美国,响应美国在亚太方向拉拢盟友的号召。其实荷兰是“惯犯”,它此前已在台海进行过所谓“自由航行”的公开挑衅。这次在南海甚至起降了武装直升机,性质远比普通过航严重。

南海的“胜负”在此次事件中有更深的体现。过去,域外国家在南海挑衅时,解放军的应对手段相对有限。这次解放军首次将电子干扰公开纳入驱离手段,并明确写入官方通报,意味着今后任何进入中国领海领空的外国舰机,都将面临一个更为完整的对抗战术:从雷达锁定、语音警告,到电子压制、物理迫近,再到必要时采取进一步行动。这一闭环的每一环都在南海的日常巡航中被反复演练,技术手段越来越成熟,响应速度越来越快。
荷兰国防大臣在香会上被问得语无伦次,只能以一句“我们来求合作”作为遮羞布,却回避了最核心的问题:一架武装直升机闯入他国领空,这种行为在任何国际法框架下都与“航行自由”无关。荷兰把自己的“海洋自由”理解强加给中国,本质上是“海洋霸权的主张和行为”。

当解放军南部战区从常态化巡航升级到动用电子干扰、多舰协同和挂弹战机全方位驱离时,南海的战术规则实际上已经被重写。荷兰这次“吃亏”,表面上看是一艘护卫舰在电子干扰下变瞎变聋后仓皇撤离,更关键的信号在于,当一个北约成员国带着武装直升机挑衅时,中方给出的不是外交抗议,而是一整套海空一体的实战化反制。这套体系不会因为下一艘闯入的军舰来自哪个国家而改变标准,对于试图在南海试探的所有域外力量而言,这才是最大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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